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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新时代的戏曲艺术——第二届全国豫剧院团长工作交流会仲呈祥发言纪实
发布时间:2017年12月16日 点击数:

 

导读:12月12日至15日,由中共河南省委宣传部、河南省文化厅、河南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中华豫剧文化促进会共同主办,河南豫剧院、河南省文化艺术研究院、河南省戏剧家协会共同承办的“第二届全国豫剧院团长工作交流会”在郑州市黄河迎宾馆举办。来自全国12个省(市)的124个院团(其中包括19个民营团)的共计239名院团长代表齐聚郑州,共商豫剧发展大计。

13日下午,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著名文艺评论家仲呈祥以“面对新时代的戏曲艺术”给院团长们进行了主题授课。

面对新时代的戏曲艺术

作者:仲呈祥

 

尊敬的河南省戏剧界的老师们,朋友们:

我不是来上课的,是来汇报的。我未曾开言已经三鞠躬了,是由衷的向河南省豫剧界的艺术家们表示深深的敬意。

河南省在省委、省政府、省文化厅的领导下,认真的学习、践行新时期文艺工作,提出了唱响新时代、共筑大豫剧的响亮的口号。在这里举行第二届全国豫剧院团长工作交流会,在这里对大家紧跟时代的步伐,贯彻执行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高度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表示由衷的敬意。我认为这不仅在全国戏曲界有着重要的示范作用,竖起了一面亮丽的旗帜,而且这种做法在全国文艺界也具有普遍的学习和借鉴的意义。为此,我由衷的未曾开言三鞠躬,我认为这个会开得好,开得及时,开得朝气蓬勃。

首先我想破一下题,为什么我们这次会议研究豫剧艺术现状和发展的时候要提出唱响新时代?什么叫新时代?

新时代不是我们曾经唱过的那首歌里面的新时代。这次党的十九大把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写进了《党章》,作为党的理论纲领和行动指南,完成了中国共产党在领导思想上的与时俱进。这个新时代具体说来,至少有五个方面的特征。

第一个特征,这个新时代指的是“党的十八大以来非凡的五年”,实现了历史性变革,取得了历史性的成就。这是一个本质的特征,用了两句话来体现、概括这种历史性变革的内涵,“我们解决了许多多年想解决没有解决的难题”“我们办成了许多过去想办没有办成的大事”。这两句话深意长远,解决了许多多年想解决没有解决的难题,像郭伯雄、徐才厚、令计划那样的腐败分子,他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吗,终于还是把它解决了。办成了许多过去想办没有办成的大事:扶贫,我们过去叫了多少年,也有成绩,但是中央的扶贫款挪到了那些中饱私囊的领导干部的腰包里。而这五年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派出了128000第一书记,定了贫困点,派第一书记去,深入到18万多贫困点,实实在在的帮助5600万贫困人口脱了贫。这在人类历史上是首创,没有哪个国家、哪个民族可以说在五年时间把5600万人民从贫困线上拯救出来,让他们脱贫,我们办成了。这只是举两方面的例子,整个说来,我们在党风、党建、军队改革,整个经济进入新常态,都创造了新时代的新成绩。这是第一个特征。

第二个特征,就是我们这次报告题目说的,我们进入了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要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胜利的新时代。我们现在是小康要决胜了,到2020年就要基本实现了,因此这个时代面临着当下几件任务,这是我们文艺界要特别清醒的。第一,明年是一个节点,后年是一个节点,再后年又是一个节点,再再后年又是一个节点,什么样的节点呢?明年改革开放40年是一个节点,习近平主席号召我们要加强现实题材的创作,那有没有表现改革开放40年的作品?到了2019年,刚好是共和国诞生70周年,又是一个节点。再往后来,2020年,全面实现小康,党提出来的。再往后2021年,党的生日。全部是重要的节点,2021年党刚好诞辰一百年。所以在这样一个新时代,我们的任务是神圣的,而且是光荣的。

第三个特征,新时代出了新思想,这个新思想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在这个思想的指导下,我们对这个时代的矛盾、主要矛盾、新矛盾,进行了新概括。“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主要是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对美好生活的需求与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的矛盾。”这个概括文艺界的朋友们要高度重视,深刻领悟。1981年在党的十一届六中全会上做过一次概括,刚刚进入改革开放,那个概括是这样写的,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生活的需求与落后的生产力的矛盾,两头都不一样,现在把物质生活变成了美好生活,落后的生产力没有再提了,提的是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的矛盾。什么原因呢?物质生活主要是指的物,不包含精神生活。美好生活是既包含物质生活,更包含精神生活,而且还包含人民群众对公平、正义、平等、民主、环境、生等等所有的要求,才能称为美好生活。因此又用了另外一个提法来说明新时代,他说“新到哪了,新到中华民族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先是站起来”。1949年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中华民族从此站起来了。什么时候富起来,改革开放,在总设计师邓小平的指挥下,他发出了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奔向共同富裕,开始富起来了。到了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世界上第二个最大的经济实体,北京大学一位教授很有感触的说,70年代末他到美国去访学,走到街上美国人指指点点,说这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当时的美国人对日本人很尊敬,对中国人就瞧不起。这是上世纪70年代。他跑到商店里面想买个商品,因为没有钱,挑了半天,两美元一个的吹风机买了一个,很高兴,洗完了头想把头发吹干,回来刚刚一吹,没有想到全部断电了,烧坏了,再一看,中国制造的。美国有个规矩,坏了可以换,又跑到商店里面换了个新的。又很高兴拿回来,这一次也没有吹干就坏了。这就是当时中国的经济状况。他说前年商店里面凡是买昂贵商品的,都是中国人,都是买贵的,好的,而且买东西最多,为什么,有钱了,富起来了。但是习近平主席概括这个时代的特征他用的是一个强字,为什么,经济只能致富,文化方能致强。所谓强主要指的是精神上强,所以他提出了一个号召,他的原话是要号召我们举精神之旗,立精神之柱,建精神家园。关键是精神,是强调了精神,什么东西才能够强精神呢,文化艺术是强精神的。正因为如此,所以习近平主席下的判断,四个讲清楚说的很清楚,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植根于中华文化的沃土,包括植根于中华戏曲的沃土,因为中华戏曲是中华文化的沃土之一,他甚至没有讲植根于经济发展的沃土,明明确确的讲植根于中华文化的沃土。新时代的“新”,新在高度重视文化沃土,强调文化自信比道路自信、制度自信、理论自信更深层、更持久、更广泛的一种自信,一种力量。

第四个新特征,全体委员到国家博物馆,看复兴之路的展览,在那个展览上发出了一个号召,说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就是我们追求的目标,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共产党追求的目标。于是开始用中国梦,就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个中国梦来凝聚全党,凝聚人心。十九大之后,全体常委到了浙江嘉兴,在中国共产党一大的会址发出了红船精神的号召。早在2005年,光明日报一篇短论,论述红船精神。为什么去做这个事,三条理由。第一条,红船精神就是中国共产党诞生,乃至中国共产党人不忘初心的启航点,不忘初心,初心就在那个地方,冒着生命危险,躲着白色恐怖,从上海迁到嘉兴,在那个红船上成立了中国共产党。成立起来干什么的,解放中华民族,解放全人类的。这就是不忘初心的启航的地方,不能忘记。为什么现在满街都是这个口号,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就是让我们牢记共产党人的宗旨。第二,浙江这块地方乃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先行地。改革开放很多试验就在沿海一带,在广东、深圳、浙江、上海一带,这是先行地。第三条,它同时是形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萌发地,很多思想都在当时就开始了,今天写进《党章》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不是从空而降的,是长期积累、厚积薄发的结果,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的结果。

第五个特征,新时代新在什么地方,新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华民族日益走进了世界政治舞台的中心。大家知道,现在中国的国际地位越来越高,开始提的构建中华民族命运的共同体,到十九大把构建两个字改成了筑牢,并且他进而提出了构建人类命运的共同体,站在世界全局的眼光,全人类的眼光上提出了要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主张国家与国家,民族与民族之间,应该采用兼容,互相交流、互相学习、互相融会的和谐的哲学思想,而不要再对立,再斗争,这一点非常重要,要不然怎么能够说明。像我们河南豫剧到世界上去演出了之后,展示了中华戏曲的魅力,赢得了外国朋友的赞誉,它实际上是走进世界政治舞台的中心,要中华民族承担起国际主义义务,为人类的安定,人类的幸福,人类的美好生活做出我们独特的贡献。我看到一位外国学者他注意到我们河南豫剧,比如他注意到了李树建院长的三部曲,是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三个字,《程婴救孤》是忠,《清风亭》是义,《苏武牧羊》是节,忠义节,他们认为这个东西是中华民族对人类独特的贡献。因此他们看地方戏曲豫剧,学的是中华文化的精髓,体味的是忠孝义节,有利于人类的和谐安定。看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我们面对这样一个新时代,我们要唱响新时代,新时代究竟新在哪,首先要通过学习十九大文件把它弄清楚。我个人体会至少有这五个新的地方,这是在原来的基础上产生了创造性文化,创新性发展,是属于这五年的。

文艺是不能脱离政治的

在我们党的领导中,我回忆了一下党的历史,毛泽东同志他对文艺问题的阐发,他的文艺思想主要集中在战争年代,1942年抗日战争背景下,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1942年5月3日开幕,5月23日做总结,其间找了几十位文艺家谈话,形成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全面论述了中国共产党人对文艺与人民,文艺与政治,文艺与战争,文艺与社会的关系的谈话,应该视为20世纪40年代中国共产党人把马克思主义文艺观中国化、时代化的集中体现。毛泽东的其他文艺思想散见在他的著作里面,集中的就是重要批示里面。他之后是邓小平,到了改革开放,作为总设计师的邓小平讲文艺问题主要集中在他第四代文代会上,邓小平同志石破惊天的宣告,讲了一句话,不要再提文学艺术从属于临时的、具体的、当前的政治。全场掌声雷动,响了一分多钟,经久不息。什么原因,大家觉得这个总设计师伟大,太有气魄了,因为我们提了几十年的文艺服务于政治,他现在提出,非常谨慎的加了三个定语,他就是总结文革的教训。毛泽东时代,战争年代里面,他讲文艺必须从属于政治,大家都读过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因此他提倡革命的政治内容尽可能与完美的艺术形式相统一。这是有道理的,因为中华民族处在灾难之中,日本强盗打来了,作为正式领袖的毛泽东他必须考察你,第一考察你的政治态度,你抗不抗日,你抗日还是卖国。我曾经跟北大的文学教授讨论,我们设想一下,我说我们跑到延安去请教毛主席,会被怎么看待?我们推测了一下,毛泽东肯定立刻回答你,卖国当罕见,但是到了今天,我到北京大学来请教这些专家,我说周作人的散文究竟有没有价值,你们肯定会娓娓道来,这个人的政治立场,暂且不论,就他的文风来说,语言来说,还是很优美的,还是对中国语言做出了贡献的,肯定要这样讲。这就是和平场景和战争场景的分别。但是小平同志发现了,过去我们提从属于政治,到了和平建设时期出现了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政治错误,比如十年文化大革命,四人帮搞阴谋政治,你要求文艺家从属于政治,那事情就难办了,连我们大家都很敬重的上海的大导演谢晋,他都搞不清楚了。《春苗》打走资派的,党内最大的走资派一个刘少奇,一个邓小平,那成了阴谋文艺。 

文艺是不能脱离政治的,江泽民也是在文代会上讲,我们文艺工作者回忆一下,当时提出了弘扬主旋律、坚持多元化这个文艺方针很重要。但是创作里面出现了两种不好的倾向,一种倾向是把主旋律理解的非常狭隘,说主旋律就是重大革命历史题材,就是写阴谋人物,就只有写这个才叫主旋律,其他都不是主旋律。就不容易出现文艺创作多样化,还容易出现因为题材重要就概念化的现象。它不是像我们,我们河南豫剧三团要拍《焦裕禄》的时候,那是下功夫把它审美化、艺术化,贾文龙把他演的生动活泼。有些团的领导就产生误解,说我只要是主旋律题材你就不能批评我,电影界最明显了,我问过很多电影界的厂长,他们说领导电影怎么领导,一手搞一两个主旋律,就是阴谋人物的,重大革命历史题材的,去拿奖,却不注意它的审美化、艺术化程度。另外搞一批打擦边球的,走市场赚钱的,这样就活过来了。这样二元对立,非此即彼,造成了中国电影如今的现状,年产电影七八百部,跟人民见面的不过几十部,一大批文化垃圾。所以江泽民同志重新解释了主旋律,用了四个一切,什么叫主旋律,四句话来解释主旋律。第一句话,一切有利于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思想和精神。第二句话,一切有利于弘扬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的思想和精神。提了三个主义,很有现实意义,现在有部电影捧的很高,又给奖,说是几十亿票房,不得了。但是我跟大家说,人民海军政治工作部有意见,说我们海军听党的话,历来培养集体英雄主义,我们不大可能把军舰停泊在那旁边,让一个战士叫冷锋的往前冲。你们这个电影是按照好莱坞模式,为了追求眼球效益,独占了一个个人主义的英雄。人家对它的真实感表示怀疑,不约而同的是,外交部的同志反映,说我们这些年去了很多企业,到非洲去援外,也产生了不少的企业纠纷,但是迄今为止,我们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我们践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指示,从来没有发过一枪,打过一仗,都是和平解决的。你这个生活基础在哪呢,因为第三方面的信息,非洲的知识分子说,你们这样整不成了大国杀人主义了吗?所以集体主义是非常重要的,我了解当年江泽民同志提出四个一切的时候,集体主义是中国人民大学资深教授提出来的。他当时就说,中华文化跟西方文化的重要区别之一,中华文化历来强调重民本,从孔子开始就强调重民本,强调集体主义。西方文化的特征是重个体,中国特色的艺术就不能够走西方文化。在今天也是有意义的。第三句话,一切有利于民族团结、国家统一、人民幸福的思想都是重要问题,民族团结不仅是中国共产党遇到的棘手的问题,我们现在还有藏独的问题,疆独的问题,在新疆、西藏都还有民族问题。国际共产主义,这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现在世界上的局部战争,你查一查,多数都起源于民族纠纷。因此,要注重民族团结、社会进步、人民幸福。第四句话,一切用诚实劳动开创美好生活的思想,就是要反对投机取巧,损人利己,讲诚信。另外,用了美好生活这个词。我们戏曲界各种剧种都在排《白蛇传》,我说这是主旋律的,白娘子跟许仙用诚实劳动在西湖边开个药房一起生活,法海不同意,要把人家打到雷锋塔下,这就是在歌颂真善美。

人民离不开文艺,文艺更离不开人民

到胡锦涛的时候,他主要也是在文代会上讲,胡锦涛同志反复强调的是邓小平的一个思想,人民是文艺工作者,所以每次他都强调,只有在人民群众推动历史前进中才能创造人民的文艺,反复说人民离不开文艺,文艺更离不开人民。在延安文艺座谈会72年之后,72位文艺界的人士在北京开了文艺座谈会,2014年12月15日,如同毛泽东的讲话一样,如果讲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20世纪40年代中国共产党人把马克思主义文艺观时代化、大众化的集中体现,那我们可以说,北京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就是21世纪中国共产党人根据新的时代调整,把马克思主义文艺观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的最新成果,而且这个成果还没停止。两年以后,2016年11月30日,中国文联十大中国作协开幕式上,讲话丰富、升华、延伸。过去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在文代会上都不过三五千字,习近平的讲话两次都过万言,而且这两次讲话存在着递进、深化、发展的逻辑。我是翻过十二大一直到十九大发言的,没有哪一次代表大会对文化问题讲述的如十九大般篇幅之重。第七个问题,坚定文化自信,繁荣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而且它的提出要求是系统的,它论述什么叫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思想,我们看得出来,它完全是继承、发展了从马克思主义到毛泽东文艺思想,到邓小平理论的文艺思想,到三个代表里面的文艺思想,一直到科学发展观里面的文艺思想,全部被吸收。第二是坚守中华文化立场,这是它的发展,它要求坚守中华文化立场,马克思主义是指导,立场是中华文化,这句话不可小视,同样有深意藏言。这就是他在概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时候用了三句话,三个比喻。第一句话,源自于五千年文明历史孕育的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就是坚守中华文化立场,其中包括源自于中华戏曲文化,源自于这里,根源在这里,不要把根源找错了。有一种主张就是到西方古希腊去找根源,这是不对的。要坚守中华文化立场,这句话很重要。第二句话,熔铸于党领导人民在革命、建设、改革中创造的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说的很清楚,熔铸是在实践当中的。第三句话,植根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是实践里面长出来的,他强调中华文化立场。因为我们都是戏曲界的朋友,我只是个戏迷,外行,但是你看他对中华文化的立场,从毛泽东那而来,又有发展。两个人对中华传统文化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两个人都喜欢用一个成语来概括中华传统文化,这个成语叫博大精深。说中华传统文化五千年文明博大精深,文化部部长专门写了一篇文章阐述了“什么叫博,什么叫大,什么叫精,什么叫深”。我读完以后很有启发,因为中华文化太博大精深,所以你阐述了半天我没有看懂和全面理解清楚究竟博在哪,大在哪,精在哪,深在哪,因为非我等人能说清。对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从孔夫子到孙中山,我们都要认真总结。从孔夫子到孙中山我们都要继承。然后讲传统文化,15个方面,说实话我们这些搞文化的人都自愧不如,从天人合一到道法自然,从自强不息到厚德载物,一直说下去,从仁义仁义礼智信,讲仁爱,重民本,崇正义,一直到尚和合,求大同。它都是有次序的,讲仁爱是孔子,重民本是孟子,一直到王阳明的知行合一。讲完了之后,所有这些东西都是坚守中华传统文化里面重要的思想,都应该有区别的对待,有扬弃的继承,这是习近平的两有思想。毛泽东在战争环境里面对传统文化喜欢用批判继承,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毛泽东在带领人民打江山,传统文化的主体是儒家文化,儒家文化过去有个老话叫半部论语治天下,它是治天下的文化,不是打天下的文化。毛泽东要破,所以他提出不破不立,先破后立。战争环境下如此。但是文化大革命证明了非礼,破了礼了,全部打的稀巴烂,这不行的。他强调批判,比如在延安时期搞肃反,搞过头了,彭德怀有意见,因为彭德怀胆子很大,敢于直言。毛泽东写诗表扬过他,所以他就提了个建议,提出我们党内还是要讲一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话一说,毛泽东听了,会上批评,说有人要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看不对。下面一句话是,我们对日本鬼子,对国民党反动派就是要己所不欲,强施于他。但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八个字已经镌刻在联合国墙上了,国家与国家之间都要遵守这个法则。接着下面一句话讲的是两相,大家学习习近平主席的讲话里面会看到,与当代文化相适应,与现代社会相协调。这两句话很重要,如果讲两有是区别原则,那么两相就是实践的路径。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树建院长说,你唱《清风亭》,你要想到人民,《清风亭》主人公对天发出的是对不肖子发出的谴责,你要想到是人民想说的话,是台下的观众想说的话,你才能产生共鸣,这就叫与当代文化相适应,与现代社会相协调。比如程婴,他的忠的思想,他的为人处事的思想,他站在正义的一方的思想,总要给今天那些贪官污吏,那些巧取豪夺,残害忠良的那种现象产生一种警醒。两有、两相到刚才汪书记讲这个话: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创造性转化的基础是什么?是讲的对已有的文化创造性发展,包括传统文化,过去的红色文化,革命文化。创新性发展,坚守中华文化立场有丰富的内涵,看着是几个字,但是坚守中华文化立场下面是什么?是立足中国当代现实。结合时代条件,这句话就是“两相”的另一种说法。一个是中国的,时代更大一点,就是整个世界范围内的条件,用三句话讲,就是面向现代化、面向未来、面向时代,三个面向是邓小平的话,邓小平在讲教育、文化的时候讲三个面向。后面的话叫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这是毛泽东的话。毛泽东在论新民主主义文化里面,提出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坚守中华文化立场,立足中国当今的现实,结合当今的时代条件,创造面向现代化、面向现实、面向未来的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社会主义文化。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全部把它吸收进去了。最后一句话是干什么?是推动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与物质文明协调发展。过去党的文件都是把物质文明提在前面,这一次习近平是把精神文明提在前面,这跟他的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是相适应的,就是要强调今天精神文明建设的极端重要性,要我们看到它的重要地位和作用。这是他论述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就是这样一种文化。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究竟是什么样的文化?

我今天第一个跟大家汇报的是新时代新在哪,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究竟是什么样的文化。第一,要教育高校的师生懂得中国和世界的大势,我们今天是第二届,主要背景是十九大,是新时代,怎么学习领悟践行新的文艺思想。这个话毛泽东当年也很重视。诸葛亮治理蜀国,他能够审时度势,该宽就宽,该严就严,宽严有度。比如要斩马谡,马谡再有才华,你把街亭给我失了。但是对孟获就不能这样,孟获是民族问题,七擒七纵,逮他七次放他七次,最后孟获心服口服了,边境安定了。攻心唯上,反侧自消,你的对立面自然就没有了,政治攻心为上,文化更是攻心为上,艺术也是攻心为上。不能够攻心,只能够满足眼观刺激的绝不是好艺术。现在好多电影就是满足观众的视听感官,身体上的刺激感,这就很麻烦。所以一定要明白新时代这个大环境下给我们的要求。我们就面临着这么一个新时代,在这个新时代里面应该看到一条,党中央高度重视中华戏曲,因为中华戏曲是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坚守中华文化立场,戏曲工作者就是坚守中华戏曲立场。如果没有这个,还像前几年那样,有人用经济思维去指导文化思维,要求一切市场化,急功近利的要求都给我赚钱,不赚钱不行,不加大投入,却不懂得靠戏曲文化去养心,去提高中华民族精神的整体素质。不是靠高素质的人民去把握社会经济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而是不惜以牺牲人的审美修养为代价,甚至以地方戏曲为代价,去换取所谓文化产业的政绩。我公开表示,我是不赞成的。因为严峻的现实已经摆在我们面前,中华戏曲360多种,我们统计过,它都是各个地方人民审美的,用戏曲方式把握世界的一种独特创造性。安徽人民,当然武汉那边也有,创造黄梅戏,我们河南可以有豫剧,豫剧还可以遍布全国,连新疆那边都有,四川有川剧,都是自己的创造。但是我们一股脑的推向了市场了之后,我觉得很奇怪,自欺欺人,改了名字,什么有限责任公司,整了半天你还是剧团吗?你还是演戏吗。整到现在的结果,请问活着的还有多少种,活的滋润的还有多少种,能够满足人民对戏曲文化需求的还有多少,像豫剧这样的,我今天走到门口大吃一惊,一进这个会场,一种浓郁的豫剧文化氛围浸染了我的心灵,提升了我的境界,我面对着九位豫剧大师,面对着旁边九个大展的剧照,我一下觉得这个地方是中华民族的神圣和骄傲的领地。我联想起我成长的四川,原来四川210多个县,县县有剧团。过去有一种说法,说川戏是三小,这个也是一方面的事实。1979年小平同志刚刚出来工作,出访东南亚,要求就是要看川剧。但是有人给他汇报说,说川剧就是三小,他说什么是三小?小生、小旦、小丑?我们今天戏曲工作者应该感到骄傲的,当时四川提出一个口号,整形川剧。整形的后果怎么样,得让时间来检验。当时一个座谈会,有人说你们在四川当父母官,你们看不看川戏。下面的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接着问了一句话,你们不看川戏,你们怎么了解四川人民的生存状态,怎么做领导的。作为一个领导,关心不关心川剧,欣赏不欣赏川剧,是你能不能够行使正确领导思维的一个途径。你不要小看戏曲,小看戏曲文化是一种缺乏文化的表现,急功近利的人用戏曲去捞钱,那是经济思维受制于艺术思维,也是不懂文化的领导干的蠢事。你看现在四川有几家剧院正常演出,不到十个,包括省厅的已经分到重庆去了。四川有一位领导搞摄影,拍了一组摄影集,封面做的很好,现代化的,立体的,拿来让我写序,我本来有点受之有愧,但一看,两张照片把我打动了,我还不能不写。四川的川剧团全部散架了,一张是案板上,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在唱秋江,前面站了三五个农民聚精会神的在那看,旁边围了一个门板,农民拿报纸把它糊上,拿毛笔写上广告。就证明农民要看,是它生存的一种方式。因为过去赶集,买了年货,现在剧场都改成服装厂消费了,剧团都散架了,没有人演了。戏曲文化的生存状态就是如此。还有一张照片,川剧的小丑里面有一个顶灯的技术,在一张长条桌子上面,一个演员,它这个照片聚焦不在灯上,灯是恍惚的,它聚焦在脚丫子上,为什么,没钱买行头,他穿的鞋早就破了,演员的脚丫子露出来了,那个照片叫《如此绝招》。害的戏曲如此的拘谨,这本书得到摄影界的奥斯卡奖。他说你写的序得了奥斯卡奖,我写序的时候也直言不讳批评了这种急功近利的以戏化钱,腔台艺术,送葬了中华民族戏曲文化的韵味,甚至我说这样做的人终究会被人民钉在文化艺术的耻辱住上。

所以我们现在学习了新的文化思想、文艺思想,我们应该看到我们有一个有浓郁文艺情结的难得的好领导。说他有文艺情结,我是有事实的,女皇提出可不可以不驻军,我们有些领导说不驻军也可以商量。小平同志说不驻军还有主权吗,这是原则问题。我曾经说过,我在文史馆是文史馆最小的,人家都是一百多岁的,还有九十多的,还有八十多的,一共才几十个人。习近平到联合国教科文总部阐述中国文明观,用了六个字,“中华文明观”。在他看来,有多少民族就有多少种文明,要承认文明的多样性。第二,平等,各种文明无大小强弱之分,都是平等的,都有存在的价值。第三,中华文明观主张己文明对他文明必须采取包容的态度。多样、平等、包容就是中华文明观。当时中央文史馆有一个老馆员,他是中国佛教哲学的头把手,80多岁了,住到医院里面,他一看新闻报道,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撑起来就跟他身边服侍他的人说,说“联系记者,我有话要说”。一采访,洋洋洒洒的讲了大半个版,导语就是,习近平主席关于中华文明观多样、平等、包容的论断,不仅显现了一个大国政治家高超的政治智慧。显现了大国政治家高超的政治智慧,而且包容了我们学术界多年的学术成果。一个老学究承认政治家包容了学界的学术成果,是很不容易的。我过去知道老学究到最后他对那些都是对的,但是这些老学者肯定就说都是空的,都不实际。另外一位文史馆馆长,北京大学资深教授,中国文学史四大本,他是主编。袁馆长拉着我说,说我们这些老人要真心诚意,心悦诚服的拥戴这些领袖,我们应该在有生之年做点我们应该做的工作。我说是,他说你要知道关于中华文明观究竟是什么,我写过一万多字的长篇,讲了六大条,我没有想到用六个字把我六大条的精华全部概括出来了。所以大家一定要认真去学,认真去领悟,这不是戏外的事,有时候功夫就在戏外。你把新时期的思想领悟深刻,对你的创作是大有宜的事情。这一次我给李树建院长汇报,贾文龙去了,开始的时候,因为都是各个行当里面的领军人物,评剧界的,各个戏曲界的都去了,谁能夺冠,京剧界的有捧的很高的,最后为什么是贾文龙夺冠?开始的时候贾文龙还差点在头两名就淘汰掉,就是越到后来越显示出他的后劲。他最后表演的是《村官李天成》,大家知道本来在舞台上是有道具的,到了那边没道具,怎么办,他就琢磨,把传统戏的功底全部用上。评委都是专家,结果一致认为这才体现了中华戏曲精神的以虚代实,营造意向。《苏武牧羊》,拎着拐杖,是苏武的气节的象征。确实他讲的很准确,有的时候一个戏没有搞好,就是不会托物言志。第二个讲求言简意赅、凝练极致。现在为什么越看《程婴救孤》越觉得有味道?豫剧这样演就因为戏剧结构凝练极致,言简意赅。比如程婴抒发情感的时候大段的唱腔,要唱就唱够,唱到人心里面去。电视剧越拍越长,那是注水艺术,有必要搞那么长吗,动不动50、60集,不就是为了钱吗?多一集就是一集的钱,这样下去不就是毁了艺术吗?第三个讲求,讲求形神兼备、意境深远。李树建院长的《清风亭》,它营造了中华文化孝文化的意境,究竟应该怎样形神兼备、意境深远。中华审美归根到底是意向审美,一定要有精神境界。所以举精神之旗、立精神之柱、建精神家园方面大有用武的天地。最后一句话,三讲求之后,强调知、情、义、行的统一,西方美学只讲三个字,知、情、义,从不讲行,不要小看这一个字,中国的哲学很大的一个品格就是它的实践性品格,最近我看到一个材料,中央文献研究室的副主任,社科院文学所硕士毕业了之后分配到中央文献研究室去了,在培养下,现在成为了我党的毛泽东研究专家,现在是中央文献研究室的副主任。他最后披露了一个材料,50年代在编《毛选》试卷的时候,编好了目录,去请示毛主席。毛泽东看了之后说了一段话,说他自己最欣赏他的文章是实践论,他认为他的实践论对马克思主义是有发展的。相反他对他自己的矛盾论有保留,他开始还不同意把矛盾编进试卷,编写组提出两论起家不能少一论他才同意。

新时期的文艺思想既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又有强烈的实践品格。

因此,我要给大家汇报的下一个问题就是,新时期的文艺思想既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又有强烈的实践品格,他是在十八大以来非凡的五年当中,实践当中产生、形成完整的。第一,针对搞市场经济以来我们文艺上出现了一种用立论思维,也就是经济思维取代文化思维、艺术思维、审美思维把握世界的危险倾向。习近平旗帜鲜明的,2014年就说这个话,说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大潮中文艺不能迷失了方向。然后说在为什么人的问题上来不得?接着说文艺不能当市场的奴隶,不能沾满铜臭。到了2016年重申文艺不能当市场的奴隶,反复强调不能够用经济思维去指导文化思维。这一条是站的很高的,看的很深的,因为这个后患无穷。到现在为止,应该说我们某些领域里面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危害。最近某一种艺术领域还在吹,过500亿了,好像了不起,有了多少屏幕,多少荧幕,3万多台荧幕放的是什么电影,究竟提高了全民族的素质,还是败坏了中华民族的审美修养。要问这个问题,为什么唯票房呢。你说500多亿,80年代《人生》,那个时候只有50来个亿,但是当时的电影票只卖2.5毛钱一张,学生票卖5分。那么当时看电影的是什么人呢?工农兵学商,知识分子,干部队伍,老中青少都在看。现在看电影的,据调查,九成以上集中在95后的青年群众。80年代初的时候,我受命在分管这项工作,80年代初,就是《牧马人》那个时代,中国电影年上座人次是293亿到297亿之间,几乎是现在的30倍。你说那个时候没有那么多文化形式,现在文化娱乐的形式多了。一个是人数不是递增而是锐减,第二,看电影的人的贫富差距变化了,过去是覆盖了各个阶层,全体人民,现在是集中到95后、2000后的青年群众,我们当然要为青年人服务,同时要引领青年。难道我们可以把党中央制定的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到电影上把它改成以青年群众为中心吗,以90后的情况群众为中心吗。到现在为止还在吹这个事情,一吹说出了多少青年导演,我一看导演的代表作,我敢说有几部是符合新时期的文艺思想的?上个月叫我审一部片子,说创作单位提出意见,一不反党,二不反社会主义,我们有观赏性,为什么不要我们上市场。说赶快审一下。前面不是有《泰囧》《港囧》赚的钱吗,现在写春囧,老一辈,80多岁了,是一个抗日战争时期的老模范,但是年老了,茕茕绝立?我说养狗的人都知道狗只能活13年,有鸡活15年的吗?剧中这个村长干什么事情呢,盯准了村子里面一个小卖部,一个小寡妇长的很漂亮,成天围着小寡妇转,做称一种从小沈阳那学来的讨好的神色。第三代人,当了治保主任,但是不治不保,围着小寡妇的女儿转。整个电影一个半小时,基本故事是什么呢,临村有一条没有一根白毛的黑狗,春天发情了,跑到村子里面来追这个老母鸡,于是老母鸡悲惨的跑着。最后让我们打分,我画了个零分。我有生之年也不多了,你叫我到这来浪费光阴,浪费生命,我很想让你给我点精神损失费。你能说这个电影叫啥,还堂皇的说有观赏性。就是这样的,不是一部,国庆前要抢票房,有一部叫《闺蜜》,三个女孩子,其中一个女孩子要结婚了。纸醉金迷,高消费,一直来到海边,三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弄的一丝不挂,一人弄了一个八蕉叶,遮羞。果真就请来了拳王泰森,泰森为了挣钱也来了,真的就来当演员。说这个电影肯定就有票房,电影人这样搞。我们号召向着人类精神世界的深处开掘,为此,我要特别赞赏河南豫剧界,不仅凝聚了全国豫剧人为传承、弘扬戏曲艺术,为中华传统文化,进而为中华民族当代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建设做出自己独特的贡献,而且我们还扶持稀有剧种,进京演出,轰动京城。你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没有具体的举措你保护什么。甚至让我们河南省的一些连县城都没有进的艺术家进了北京,长了志气,开了眼界,我亲耳听见北京人艺的大艺术家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没有想到河南太了不起了,河南的戏曲那么了不起,还有那么多稀有剧种的表演水平那么高。河南文化厅领导下,李树建艺术中心和河南电视台联手,团结了十余家,我们要在春节搞一个全国的稀有剧种的春节晚会,展示一下被冷落、被边缘化,被市场化弄的半死不活的稀有剧种怎么样起死回生,我们就要做这样有志气的事,有骨气的事,有利于中华民族长远发展的事。因为这是两条路,多样的戏曲它在相互竞争,相互交流,相互兼容的过程中,有的创生了,有的甚至于衰亡了,那是规律时代,现在不是,是人为的把它推向的。我说你闹腾了半天,一年四五百个亿,共产党缺你这四五百个亿吗,一家海尔一年几千个亿。难道为了这四五百个亿,共产党把培养人民多年形成的审美观、价值观交出来,置换成西方的审美观、价值观吗,那这块阵地不是美国化了吗,怎么能这样干。这两天一张大报上还在讲中国电影从大起来到强起来,大没有大还值得商榷,参考美国的好莱坞。所以这一条是很重要的。

我们看到一个贾大山,一个路遥,写《平凡的世界》的路遥住过窑洞。还有一个就是没有谋过面的,写创业史的刘青,这些人的特点是什么,扎根生活,扎针人民,现实主义创作。我是非常佩服河南戏曲界的,方向正,路子正,创新意识强。我们要创新,我坚决反对逆势方向去解构、颠覆。现在这场戏怎么写的,说构建打败了夫差,西施要回国了,他要去迎接他,他回来要嫁给范蠡,分咐左右,强进攻。这就是第一场戏,把一个深入民心,代代相传的形象,立马改写成一个色狼。第二场戏写什么,你到夫差身边去伺候夫差多年,一查果然腹中怀有夫差的孩子,就把一个内在美、外在美、顾全大局的女性西施一下就改写成一个荡妇。后面的戏怎么写,写的慷慨激昂,南阳有智慧的象征,中医的祖宗,知识分子的祖宗,把这么一个深入民心的古代知识分子的典型,立马改写成一个头戴绿帽子的小肚鸡肠。这像化吗?中华民族的戏曲艺术化,就是靠一个个深入民心代代相传的艺术形象搭建起来的,你现在为了赚眼球,把一根根的支柱扳倒,最后这个大厦要坍塌了,中华民族就没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根了。还有一部戏,本来一个剧作家很优秀的,非要去赶时髦,赤壁之战,不论是三国志,还是看过三国演义,谁不知道赤壁之战,写进了世界战争史的,作为以弱胜强,实行统一战线的战例存在的,一部戏居然想的出来,跟着香港导演导的电影跑,第一场西,说曹操统兵83万,浩浩荡荡,正在这个时候大风起,这个时候华佗背了个药箱子来了,一根神针下去,曹操清醒过来。华佗是搞中医的,中医是尊重人的生命本体的,于是就凑上去给曹丞相说,打仗是要死人的,曹操说你以为我想打,我也不想打,但是没办法,我眼睛一闭脑海里面就浮现出小乔的形象,我太想小乔了,你们如果谁能说服周瑜把小乔送来,我就收兵。一下就把一场以弱胜强,实行统一战线的战例改写成两个男人抢一个女人。曹操何许人,大政治家,曹操要统一中国,为什么,他自己的著书里面说的很清楚,因为原来中华民族七八千万人,连年的战争只剩了五六百万人,他要统一中国,安定中国。这是他的政治宏愿,更何况曹操还是个大文学家,他培养了曹植、曹丕不说,光曹操一个人,成语史上他留了多少成语,老骥伏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一个人在中华民族的成语史上能留一个就了不起了,我想挤进去留半个,结果费了多少功夫半个都没有。我写了一本书,我对自己自强不息。下面那句话,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当我读了书,长了知识之后,学了哲学,原来中华哲学的最高境界是天人合一,美美与共。费孝通先生说各美其美,美人之美。我说天人合一,美美与共。93岁的北京大学哲学家写了一篇文章说,仲呈祥的书名很有意味。但是挤不进去的,鲁迅先生的著名演讲,你看他怎么说的,提及曹操,人们往往想起戏曲舞台上那个白脸的奸臣曹操,其实历史上的曹操并非如此,在我看来曹操至少是一个英雄。这是鲁迅的话。第二场戏是极其公功利化的,他要把小乔写成魏晋时期的,小乔的姐姐大乔,他们的父亲是东吴的重臣,我们这些人从小看演戏,看京剧《甘露寺》。一段西皮流水把半部三国演义唱完了,现在好了,他说你上当了,全是假的,小乔没有一个姐姐叫大乔。它说小乔本是民间女,她只有一个干姐姐,她也没有当大臣的爹,她具有民间情怀,因此她常常深入民间,调解家庭矛盾,维护社会和谐?我说岂止如此,你们刚下了八项规定,他就在赌博算不得大错,合适吗。他说这个都得改。历史是不能戏说。三个“离不开”,离不开文学力量的推动。所以这个条是很重要的,再一个,习近平针对低俗化、媚俗化,讲品位,讲格调,讲责任。让我们这些豫剧艺术家,无论是李院长,汪书记,都可以尽情的在舞台上给人民塑造他们的艺术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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